每隔四年,選民就要做出最重要的政治選擇,也就是決定總統人選。
我無法面對我的仇人,只好離開村子,外出打拚,等長大後回去報仇。在教「位置感知法」時,我如常詢問場中學員,有沒有工作或生活上的難題需要解決。
在關係中,我們經常會聽到這樣的說法:「如果你做了什麼改變,我就原諒你。我讓案主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他父親的悲劇。首先,我使用完形療法,讓他把壓抑了多年的情緒釋放出來。與其責怪,不如療癒自己的傷口可是,為什麼有些人能夠很大度地面對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呢?比如南非前總統曼德拉,他失去自由二十七年,重新掌權後,卻放過了那些把他送入監獄的人。可是等我長大終於有了報仇的能力時,仇人……他已經死了。
他殺了我父親,怎、麼、能、自、己、死、掉?。當他從父親的角色出來時,其實他的執念已經開始鬆動了,因為他的視角變得更寬廣了。印證了水比上帝的靈存在更早。
二○○一年七月至二○○二年六月,吳晟擔任南投駐縣作家期間,為了完成《筆記濁水溪》的書寫計畫,我們奔走南投縣境,那時被民宿瓜分的清境農場、被土石流威脅的廬山溫泉區、崩橋走山現象,一幕幕驚悚的畫面,早已是隨處可遇的場景了。草根、樹根,是守坡護岸的堅實力量《聖經》古籍〈創世紀〉開場白:「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」。時間經過十多年,大地的傷口不但不曾回復,甚至被撕裂得更嚴重。
水域邊坡,芳草萋萋,是魚蝦產卵護佑的棲地。顯然,大地又增添了一片昂貴廢墟。
但是濁水溪河床繼續下切,橋墩基樁裸露超過二公尺,土石泥流順河道一再鞭笞,越來越嚴重。我們曾經滿懷深情貼近的美麗濁水溪,旱季時幾乎已是一條乾渴的礫石河道了。那年,國道三號公路竹山段,正值興建期間,遇颱風施工暫停。我們曾經站在橋墩高處,遠眺國道三號竹山路段,早已完工通車,車流鼎沸。
記起二○○一年,我為了陪伴吳晟書寫《筆記濁水溪》,在桃芝颱風過境後第三天,兩人就急沖沖的開著一部古舊老車,逆著土石泥流,往濁水溪中游鹿谷、水里、竹山、信義等災區而去。可戲水、垂釣、浣洗衣物。桃芝風災過後,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(專職管理濁水溪流域)投入十五億元經費整治東埔蚋溪,開闢了三十公頃木屐寮滯洪區,以九千萬元,設置面積七公頃的木屐寮事件紀念公園。曾經趕著開發的怪手,這一刻卻趕著在營救,大鐵杓一鏟一鏟往地底挖,尋找被埋葬的生命。
二○一三年三月,造價二○四億元的湖山水庫,竟然被發現壩體出現八十六公分裂縫。二○○一年,政府再度通過湖山水庫興建案,在竹山鎮桶頭鄉築起攔砂壩,截引濁水溪支流清水溪水,築六.五公里引水道,淹入斗六鎮的幽情谷──台灣八色鳥的故鄉,成為湖山水庫,繼續供應還在擴廠的六輕石化工業。
十年後透過立體大銀幕,加上聲光顯影,賦予感性解說,反而有一種接觸不到真實面向的疏離感。後續大筆金錢投入整治工程,木屐寮災難事件的紀念與河川修復,經過十年歲月,似乎已經妥善完成了。
當時為了親身貼近受災地,忽略還在流動的土石,於今回想起來,真是不顧危險的急切啊。濁水溪中游地表水被截斷,造成下游雲彰平原缺水、導致地層嚴重下陷。吳晟當年寫作這本《筆記濁水溪》時,筆力所觸及,充滿詩人強烈庇山護林、忍抑不住的急切呼喚。位處地勢較高的少數房舍,遠望還露出紅屋頂,彷彿述說著那些曾經歡愉生活過,而今已然消逝的村莊生息。上帝將水分為上、下,才有了天地,才有接續而來的生命,萬能如上帝,也不能沒水。我們爬上工地裡高聳矗立的橋墩,眼下濁水溪、方圓數十公里河床地,滿滿堆疊著大大小小樹頭、樹幹、樹枝……。
二○○二年,集集攔河堰,水泥巨壩建造完工。漫漫水流、撫觸田野、滋養眾生、萬物同享,多麼天經地義。
2 「水」是生命元素,古老水文與古老土地同時出世。熟悉的是這些影像並不是最近才出現、才被看見的。
台灣原本是水水大地,人們生活周遭,總有清清小溪流動,像親切的鄰家玩伴。往東北方向眺望,東埔蚋溪(濁水溪支流)潰堤的泥流,把「木屐寮村」,連同十九位鄉民、四十三戶人家,全淹埋在土石下方。
印證了水比上帝的靈存在更早。文:莊芳華 【推薦序:與自然修好】 1 攝影家齊柏林,以十年生命熱情,從高空辛苦俯攝台灣大地的紀錄片《看見台灣》,在二○一三年製作完成,市場上賣座節節上升,刷新台灣紀錄片史上的票房紀錄,受到政府官員與社會大眾的肯定,已成為二○一三年台灣社會的年度大事。更多霸權外力的橫行、強奪介入,激起整個環境翻天覆地大變動。十年前集集攔河堰才完工啟動,但是橫亙溪流上的水泥巨霸,還是餵不飽石化業的吃水量。
下游溪床及其周邊河川沖積農園飛沙揚塵、逐漸漠化。二○○一年七月至二○○二年六月,吳晟擔任南投駐縣作家期間,為了完成《筆記濁水溪》的書寫計畫,我們奔走南投縣境,那時被民宿瓜分的清境農場、被土石流威脅的廬山溫泉區、崩橋走山現象,一幕幕驚悚的畫面,早已是隨處可遇的場景了。
台灣山水,億萬年歲月建構起來的風貌,如此豐美迷人,晚近才短短一百多年時間,我們在她身軀上不斷蹂躪、切割,所留下的傷痕如此歷歷在目,強烈刺痛我們的心靈。然而,人為的介入或流蕩變化的自然因素,正在一點一滴搖撼著環境的平衡點,細微的小差錯,點滴毒素的滲漏,被遮掩、被輕忽的小惡行,長年累積成大地無法挽救的沉痾。
古往今來生物群聚,依傍水域生活。直到今天,我仍然記得二○○一年與吳晟走近濁水溪源頭的心境。
草根、樹根,是守坡護岸的堅實力量。每天行經上頭的數萬輛車流,難道不會擔心嗎? 東埔蚋溪、木屐寮村的整治工程,只是全台灣眾多水利工程當中的一個小案例,請進入行政院主計總處網站查詢,二○○四年以來,以治水為名目,政府投入地方的總經費已經超過三○○○億,這麼多的金錢,卻換來每況愈下的大地環境。行政院、經濟部第四河川局,控管濁水溪水流,每天賣出三十五萬公噸水給台塑石化公司使用。水慢慢退去,河床的創傷赤裸裸,森林的遺骸、山壁滾落的石塊相互推擠,從上游緩緩往河口而去。
總之數十年來,台灣整體大環境,正以非常明顯、非常火速,往破敗崩毀的方向傾斜譬如你是建商,你可能決定現在購買土地,以免未來土地漲價。
又譬如對高收益債的投資碰到金融風暴也可能導致重大財務損失。在約翰.哈蒙德(John S. Hammond)、羅夫.基尼(RalphL. Keeney)和霍華德.賴法(Howard Raiffa)合著的《聰明抉擇》(SMART CHOICES)書中,他們指出:「成功的決策在於你如何做決定,透過完整的決策過程可以讓你做出正確的選擇」,因此他們提出了「PrOACT決策方法」,Pr是Problem問題、O是Objective目標、A是Alternatives選擇方案、C是Consequences後果、T是Tradeoffs權衡,因此根據以下5個步驟可以幫助人們做出重大的決定: 1. Problem 問題 首先,你必須面對問題,大多數人對於問題都是採取逃避的態度,但是逃避不能解決問題,因此你要釐清你的真正問題是什麼?你需要做什麼決定?譬如你交不到朋友,是因為太胖還是內向,如果是太胖,是否要想辦法瘦身?如果是內向,是否要參加一些訓練或團體活動?你需要一開始就想清楚你的問題。
你要瘦身,那要在多久時間要瘦多少公斤?你設定的目標要很明確。譬如癌症病人進行骨髓移植可能會、也有可能不會消除癌症。